而姜寒夜却无所谓,反正这丫头再凶悍无礼的一面他都见过,特别是在余杭庄子上养伤的那十几天,他可是大大的惊讶了一番,现在早已适应了。
所以他看着赵墨白道:“王爷先来,想必有什么事已经和安然商量过了。那么就请王爷移步吧,姜九还有话要和安然说。”
赵墨白脸皮抽搐不已,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男人,果然是行商的本性。
苏安然虽然现在不想单独面对姜寒夜,但还是觉得面对一个不想面对的人总比面对两个自己不想面对的人好。
又欠扁的说:“王爷要和我说的话已经说完了,现在请您回避吧,好走,不送!”
赵墨白这下气的青筋暴露了,这两个人配合的就像那什么?
夫唱妇随?
去他的夫唱妇随,赵墨白铁青着脸走了出去,真是窝火,抱着希望来,抱回一肚子气走,而他真正想对她说的话一句都没说出来。
要不是现在姜九那厮和自己有了合作,他绝对要将那厮的头颅拧下来当蹴鞠踢。
见碍眼的人终于走了,姜寒夜清淡的眼神刹那间黑沉了起来,“过来。”他对着苏安然招手。
苏安然看了他冷冷一笑,“我是你的奴隶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发的什么脾气,只有你对我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还来倒打一耙。”姜寒夜凝了一下眉毛,淡淡的说。
这话什么意思?这个姜寒夜怎么几天不见阴阳怪气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
哪个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了?
“过来,”姜寒夜加重了声音,他声音一重,苏安然刹时觉得鼻子一酸,委屈起来。
他竟然对她大小声了,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大声的和她说话的,还是这种命令式的语气。
苏安然倔强的站在原地,抿着唇瓣,死命的忍着即将滑落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