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凌水拧着何乐的胳膊,“说,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何乐满眼笑意,“就在那次我去找林宣她们要她们别再来打扰我们的时候。”在路上一直回想起林宣和易书寒的话,然后头痛欲裂地蹲在墙角,良久才缓过来,所有的回忆就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回旋。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如果我不是觉得良心不安的话就有可能不会让你来京都,那你可能连凤后一面都见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告诉你我恢复记忆了呢?如果我告诉你我恢复记忆了的话你就肯定会让我到京都来的吧,我只是想把那个选择权交给你,而不是让你不得不跟着我做选择。”
“如果我不来京都呢?那你岂不是都见不到凤后他们?”
何乐点了点凌水的鼻尖,“小傻瓜,如果到时你不想来京都的话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我可能会有一段时间去外地办事,而这个外地就是来京都告诉父后我还活着,活的好好的,让他们不要担心。”
凌水拧着何乐的肉,“原来你都计划好了是吧?你还想骗我说你去外地办事?”
何乐搂过凌水的肩,“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谁叫我的夫郎喜欢海边捕鱼的自在生活呢,那我就只好辛苦一点,来个善意的谎言陪他一起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喽。”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大概是因为,我爱你。”何乐说这话的时候刚好侧向凌水,阳光在她的侧脸上打下了一道光,柔和而美丽,细细的绒毛就好像天使的晕光,让凌水的泪水止不住地流。
何乐看到凌水流泪吓了一跳,连忙安慰道,“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凌水作势打着何乐的胸膛,“都怪你,说这么让人感动的话干什么,让我忍不住就哭了。”
何乐笑了,“好了,你要哭就哭吧,肩膀在这里哦,自己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