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就在他把头埋进手臂里,正准备哭一场的时候,何乐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了,那个傻子,声音都喊哑了。

那次何乐将他背回去的时候,师父正在庭院里纳凉,看到他们俩之后神秘兮兮地笑了。

他在何乐背他回去的路上忍不住问她怎么找来了。

她乐呵呵地说:“我问了大师兄啊,大师兄给我指了路,我就找上来了,不过你走的还真远,差点我就找不到你了,你交代的任务我都做完了。”

这个傻子,凌水觉得其实自己才是个傻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谁好,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

自己其实是喜欢何乐的吧,喜欢她纵容地笑看着他闹,喜欢她对他特别的好,不喜欢看她跟其他师兄弟靠的太近。

在她看来自己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吧。

“你,有没有觉得,我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啊?”凌水趴在何乐的背上试探问道。

“没有啊,我觉得你那样很好啊。”

“你觉得我好?”凌水惊讶了,“我哪里好了?我一不温柔,二不贤惠,三还无理取闹。”

何乐笑了,笑的凌水想掐着她的脖子要她别笑了快点回答。

“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在我看来你就很好啊,对小动物温柔,乐于助人,嘴上虽然损了点但是你的心很好,很善良。而且医术高超,又不仗势欺人。”何乐顿了顿,“贤惠好像确实是不贤惠,连饭都不会做。”

凌水辩解道,“师父说我们医术好就够了,又不是给你们女人洗衣做饭的工具。”

“是啊,所以我自己会做饭。”

“你以后会取什么样的男子做夫郎啊?”凌水埋头在何乐背上闷声问道。

“我啊,要取一个很漂亮的心地善良的男子做夫郎,尤其是他要自己愿意嫁给我,强人所难的事情我可不会干啊。”

凌水默默地说了一句,我就很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