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刚进门,迎面就飞来一个碗碟,何乐偏头,躲过了,凉凉的嗓音传来,“怎么?现在学会躲了?”
何乐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碎片,嘴上也没闲着,“怎么了?谁惹你了?火气这么大。”
凌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不是你的那些相好,一个个地讽刺我。”
“冤枉啊,他们什么时候成我的相好了?怎么?他们嘲讽你你竟然让着他们?”
“怎么可能?敢嘲笑我不会做饭和刺绣,哼,我就让他们也做不成。”
何乐一惊,“你不会把他们的手都剁下来了吧?”那这烂摊子该怎么收啊。
“怎么可能?”凌水大叫道,“我要是剁了他们的手,估计你就去他们家帮他们做饭了,这么好的事他们想得美。”
何乐摸摸鼻子,心虚道,“那你把他们怎么了?”
“只是让他们一个月不能用手而已。”凌水吹吹手中的匕首,将它插在桌子上,“你不准去看他们,听到没有?这事是我做的,不需要你去道歉。每次我做的,他们就来找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安得什么心吗?哼”
何乐无奈,最先开始有男子嘲讽凌水像公老虎,凌水直接下毒,让那个男子说不了话,后来还是她好说歹说才给的解药,当然很多一部分是因为她不得不去照顾人家,凌水不干才给的解药。
“好好好,对了我要去李婶家帮她看一下一颗珍珠,你要不要去?”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应该很快。”
“那我不去了,你快点回来啊。”
结果凌水等到肚子都饿扁了,何乐也没回来,凌水恨恨地拿起匕首打算出门,走到门口,就想起今天那些人说他不会做饭,又转回来去灶台了。
等到何乐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家起了很大的烟雾,本来有些醉意的也彻底醒了,提着手上的东西往家那边飞奔,同行的李婶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何乐脚压根就没踩地,认为自己喝醉酒出现幻觉之后也朝着何乐家而去。
何乐赶
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厨房那边浓烟四起,随即听到凌水的咳嗽声,连忙往厨房冲去,循声把凌水从厨房里抱出来,顺便把正在冒浓烟的罪魁祸首用水浇熄。
凌水因为烟熏进眼睛里了,导致眼泪直流,何乐把凌水弄好后,语气不怎么好,“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不是说过了吗?要你不要去做饭,我来,你是不是要把自己熏瞎才甘心啊?”声音越来越大,最后那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凌水本来没流眼泪的,听到之后,眼泪直接止都止不住了,抽噎道:“谁叫你那么晚都不回来,我就想试着做一下饭嘛,省的到时候又被人说什么都不会。”
何乐吼完就后悔了,凌水之所以会进厨房肯定是因为她回来晚了,加上今天被他们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