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尽管仁王如此反问,但他已经在挑选着喜欢的图案了。
不管青梅竹马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叫她回箱根,现在的雪绘都万分感谢只恨不能当面下跪感谢。现在就算是真波要让她陪他骑车到开学她都奉陪!
其实要他写绘马是雪绘的小心思,等到仁王离开之后,她就可以偷~偷~地把他的那块摘下来,贴身收藏。虽然就意义上来讲可能比不上仁王塞给她的那颗纽扣,但承载着仁王的心愿的绘马也是非常重要的定情信物(?)啊!
小算盘打得啪啪啪的雪绘满心欢喜,如果她不是个情感很难外露的面瘫,此刻的她大概脸已经快笑瘫了。她甚至一点也不好奇仁王写了什么,反正她一会儿也能看到,稍微忍一忍,之后才会觉得更美♂味啊。
可她的运气好像一下子用完了,神社的负责人叫她好像有事情,她只能匆匆赶了过去。而等她回来的时候,仁王倒是已经把绘马挂好了,不过他的表情好像有点怪怪的。
雪绘也说不明白到底是哪里有违和感,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仁王雅治原本是最后一天当班,可作为欺诈师,他当然有一百种方式让别人帮他顶班,至于最后是赤也还是老好人桑原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
从民宿跑了出来的仁王四处闲逛着,距离下午离开的时间还有五六个小时,他琢摸着找个安静的地方补个觉之类的。像是之前他在来时看到
的那间神社好像就很不错。
然后他遇见了支仓雪绘。
自从来的那天在车上看到支仓雪绘之外,仁王这一段时间都没见过她,这一见倒是让他想起了她和另一个男生开心地骑单车无视了他的事情。
啧,怎么还是觉得不带劲?
仁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支仓雪绘催眠有了什么奇怪的副作用,明明她是自己不感兴趣的类型,怎么就是忍不住去关注她?
不过不得不说支仓雪绘和巫女服的结合非常可爱。她是个长相古典又不失英气的女孩子,平日里冷冽的表情让她拒人以千里之外,红白色的巫女服则完美地贴合了她身上的禁·欲感。
最起码,仁王觉得她比平时穿校服的时候好看多了。
支仓雪绘仍旧是非常安定的冰块脸,就算见到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料外的表情。
该不会是她早就算到了他们会来箱根的事情?
仁王不由得产生了这样的猜想,毕竟对方是那个和谁的交往都不深,情报少到可怜,还疑似是催眠师的支仓雪绘。
……话说回来,怎么感觉支仓长高了一些?
作为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子,仁王当然是非常在意自己的身高的。虽然在学校的时候经常被丸井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刻意为了凸显身高而留了这样的发型。
好吧,其实他的发型天生就这样,不过仁王也懒得跟他们解释。
支仓像是个称职的招揽客人的巫女,带他去抽了签。他签运不错,抽到了中吉,虽然他不太信这个就是了。仁王习惯性地以最快的速度把签纸收好,如果可能的话,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关于他太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