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秋意浓宁了毛巾给枯骨欢擦拭干净额头上的虚汗,因为受伤,他身上流了不少的虚汗,她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给他擦拭身子。
转过头去刚想要叫瑶溪去把司徒戈叫来,却发现瑶溪那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顿时有些小小的恼怒。
这让她和枯骨欢两个人呆在一个房间里,半夜三更的,纵然她有再好的定力,也会感到一些的尴尬的。
毕竟,她和这个男人,真的是有些的纠缠不清的。
“你在这等会,我去让司徒进来侍候你。”
她放下毛巾就要起身来,但是刚起身,手腕便被人给抓住了,男人的手冰凉得可怕,还有一些微微的颤抖,这让她顿时有些的于心不忍。
看他这个样子,定然也是极其难受的。
只不过是这个男人的定力太过于强大,就算这般痛苦,也能做到一声不吭。
“阿浓好生好狠心。”
男人略微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琢磨的情感。
却让他无端的觉得,他这语气里,有些的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