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枯骨欢又重提旧事,莫不是想要重蹈覆辙?
“怕是要让公子失望了,天下和我阿浓,半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想要得到她得到天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她没有复兴赵国的军队,不再是十一公主赵子时,哪里来的权势让他得到天下?
“呵呵。”
男人轻轻地呵笑出声,低垂眉目,那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覆盖上淡淡的阴影,他的眼睛藏在阴影之中,深不可见底,越发的深沉难测。
声音回回落落,却是声声入耳,震慑心扉。
“于本王而言,得阿浓,便是整个天下。”
天下人谋算的天下是这八千里河山,而他谋的这天下,只是阿浓一人。
清雅绝艳的男人微微抬起下颌,眉目清华无双,眼眸波光潋滟:“天下好谋,唯阿浓的心,最难谋。”
想要这天下,不过是下一盘棋。
而想要阿浓的心,却要以性命相博。
秋意浓顿时如鲠在喉,一时之间难以找到什么话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却是忍不住嘲弄:“阿浓竟不知公子是这般闲情逸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