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神柔软，无害纯洁：“十三日晚上，王爷可曾出宫？”

十三日晚上，正是千秋宫着火的那天晚上，秋婷婷和秋雨姗以及永乐的人去了千秋宫，而当晚，有马车从凤来宫离开，去往了长公主府。

一开始，秋意浓以为是战瑾。

现在，战瑾莫名其妙地死了，她忽然发现，自己的推论，可能是错的。

战北的眼眸深沉了几分，没有很快回答。

似乎在心中掠过很多的思绪，过了半响，他才开口回答：“没有。”

想来是在有和没有之间缠绕过了很多次，纠结着该怎么回答。

所以，这么久才回答上来了。

秋意浓含笑着低下头，点点头说道：“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