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没了，他还可以再立。

任何一个女人，只要足够聪明，他就可以考虑让她当皇后，但是，世上只有一个赵子时，值得他难过。

百原被战御这么一连两句的问话给问住了，哑口无言。

难道自己的皇后和别人有染，不值得难过？不值得生气？

百原突然不怕死地问：“既然这样的事情都不能让皇生气难过，那为什么，当年公主那事，却让皇那么愤怒？”

这一直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禁忌的。

以前，他从来没敢主动在战御的跟前提起赵子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在看了秋意浓那个女人做这些事情之后，他就很想问战御这个问题。

殿内的气氛，倏然便降到了零点。

帝座上的战御，眉目上都蒙上了一层阴影，他把自己隐藏在阴影里面，喜怒难测。

百原跪在那里，感觉膝盖都麻木了，还是没有听见战御的声音。

他以为，他是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