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瑾仔细地呵护着怀里的秋凤仪,知道自己已经再无可能逃出去,凄然地仰头笑了起来:“你只见他待我不薄,但是,夺妻之恨,岂能一笔勾销?”
他爱慕秋凤仪多年,他战御,岂能不知道?
但是,他还是给他赐婚,让他娶了潘迎紫那个泼妇,这么多夜夜的折磨,他战御,怎么能体会得到?
所以,他夺了他的妻,他便也让他戴绿帽子。
这样,他的心,才得以平衡一些。
“王爷,你径直是执迷不悟,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百原是一心一意忠诚战御的,也是舍不得战御身边损失了一名这样的猛将,现在也很是惋惜。
但是,已经不可挽回。
战瑾却是无所谓地笑着看着怀里的人,深情不移:“既然你们知道了,就请他赐本王一死,能和仪儿死在一起,总比活着和别的女人过一辈子痛快得多的。”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此起彼伏,秋意浓从那边缓缓地走过来,眉目温和:“王爷如此情深意重,意浓当真是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