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原看向秋意浓这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秋大人,请吧。”
秋意浓看了一眼帝座上的人,那人身影单薄,黑衣贴身,身段劲瘦却不柔弱。
他已经侧过身去,不想交谈。
秋意浓无可奈何,只得行了礼,走出了浮屠殿。
出了浮屠殿,外面已经薄雾缭绕,这秋天,便要来了。
她朝着跟在身后的百原说:“不劳百侍卫了,我自个回去便可以。”
在战御的跟前小心谨慎地待的时间长了,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是那么顺畅了,好不容易离开了浮屠殿,她想一个走回去,理理思绪。
百原却是不卑不吭躬身说道:“秋尚仪莫要推辞,皇的话,便是命令。”
战御的吩咐,百原从来都没有违抗过。
这是与生俱来的服从。
“……”
秋意浓看了他一眼,无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