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婢女受宠若惊,但是……”她想了想,终究还是出口拒绝:“司邢司里能人众多,而婢女不过就是会弹弹琴,在尚仪局呆着,不敢奢求别的。”
司邢司是皇帝的心腹,在后宫中,有人无与伦比的地位。
就算是六局的长官,对司邢司,也是心存忌惮的。
皇帝的手指轻轻地敲打了一下龙床的龙头,侧着脸不看秋意浓,凌凌开口:“尚仪局还是你的,司邢司,也是你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连战御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突然来了这么大的耐心。
要是别人,这便是命令。
谁还敢在他的跟前说一个不字,那便是找死。
秋意浓说了,但是,她还活着。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吧。
反正,对战御来说,这个很奇怪。
“皇上……”
秋意浓沉吟了一下,意识到战御那可能随时待发的阴历,最终,还是把拒绝的话给收了回来,低头领命:“婢女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