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的那个人,兴许能够知道她在外边有人,有人事情,就算隐瞒得再严密,也有可能泄露出去的。
白禅想了想,把司邢司里的人都过了一遍,这才说:“欧文慧那个人孤傲得很,很少把属下放在眼里,不过,奴婢倒是想起来了,她和她的副手袁欣,关系相对于其他人,要亲近很多。”
“袁欣?”
秋意浓想起今晚来的那个女子,便是副手袁欣。
她站了起来,在屋内走了一圈,这才问白禅:“袁欣这个人怎么样吧?”
要从她的口中撬开什么消息来,必须要了解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
白禅似乎对袁欣的敌意没那么大,想了想说:“她倒是一个正经的人,一心一意扑在案件上,公正不阿,虽然人很严厉苛刻,倒不像欧文慧那样假正经。”
欧文慧那女人表面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骨子里闷骚得很。
看她和那奸夫有染便知道了。
白禅对她,可是恨之入骨了,虽然她现在死了,还是不能消了她的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