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抬起头去看始终安静的秋意浓,狭长的眼角勾起一抹轻柔的笑容:“会有点疼,忍着点。”
秋意浓在他的眸色之下,鬼使神差地点头。
枯骨欢的眼睛能说话,如同宁静柔软的河,让人深陷其中。
金创药下去,的确很疼,她的眉尖蹙了起来,倒吸一口凉气,但是枯骨欢的动作很快,金创药下去,纱布缠上,已经把伤口处理得完美了。
他直起身来,如遇递上干净的湿毛巾。
枯骨欢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自己的手指,那修长葱白的指节,比女子的还要好上几分。
这个男人,有洁癖。
秋意浓几乎是不用思考便下了定论,再看看站在枯骨欢身后的如遇,她低下头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何以笑得这么开心?”
男人微凉的声音从头上飘了下来,把她嘴角上的笑容,都给凝滞住了。
他站得太近,秋意浓觉得有些的尴尬,只能笑笑说:“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