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却是不大相信的,瞧着自己一动都不能动的手说:“伤到了筋骨了,如何能治好?”
虽然会遗憾,但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只有凉薄。
甚至连半点伤心的情绪都没有。
对她来说,能活着,就是最好的。
只要命还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不相信我?”
他站在她的床沿,手里拿着湿毛巾在擦拭着自己的手指,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很是漂亮,秋意浓觉得,这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手指了。
美得让女人,都自惭形愧。
她笑了笑,无所谓地闭上眼睛:“好与不好,都不会难过。”
不难过,心,才能最强大。
秋意浓觉得有些累了,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她不知道枯骨欢是什么时候走的,迷迷糊糊之间听见瑶溪带了御医回来,忙活了很长一段时间。
半夜的时候瑶溪把她叫醒,给她喂了药,
药性的作用,她睡得更沉了,昏昏沉沉之中,觉得出了很多汗,脸上脖子上都是,沾湿了枕巾,粘粘的很难受。
她想要擦,抬起手的时候才觉得疼得很。
手指已经被全部包扎,用一片片的小竹片固定住了手指,手指僵硬着,动弹不得。
她这一抬手,就疼得撕心裂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