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男人今日为何会说起这个事情,再看看一边的欧文慧,低着头,神色隐隐约约有些的凄凉。
这一个个的评论里面,都有一桩桩的前尘往事。
世人不懂这高高在上的帝皇心。
战御说完,忽然勾唇微笑,宛似良善地看着秋意浓,问:“怎么样,现在还认为朕是明君吗?”
这笑容如同那生长千年高山寒雪上的雪莲,孤寂,清冷,同样的冰凉人心。
这殿内如豆的灯光,似乎都失去了光辉,不及这男人的笑容半分耀眼。
矜贵,冷艳。
秋意浓看着,心里浮上冷嘲,原来,你也明白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可知道,你现在说的这一桩桩事,都是建立在践踏我之上。
建立在我的家破人亡之上。
“怎么不说话了?”
皇帝低头看着她,言辞低微,确实莞尔,笑容冰冷:“既然天下人都说朕是暴君,那屈打成招,更应该是暴君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