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赵子时,纵然修习了这么多的佛法,却是始终参透不得世俗,也是白白修习了。
便给她的婢女,取名白禅。
白禅白禅,禅了,也是白禅。
师傅最是聪颖,早就知道了她的未来。
这是命运。
“真的吗?”听她这么一说,三儿终于松动了一些。
“嗯。”
秋意浓点头,得到三儿的允许,她这才推开竹门进去。
里面先是前厅,她绕过前厅进入后屋,刚抬脚进门,便被眼前的情景给震住了。
竹屋内开了窗户,窗户外面是随风轻轻摇摆的竹子,竹节蹁跹,有些枯黄的叶子,偶尔从竹子上面跌落下来,随着风飘入了屋内,落在窗户下面的地板上。
地板是光滑的木板,上面铺了一层白色的毛毯。
男人趴在床畔沉沉睡了过去,一身白色的绸缎薄衣,松松散散地铺开来,和着如锻的黑发垂下床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