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让秋凤仪行动更方便了吗?
这个时候的秋意浓不知道,战御那样的一个男人,他的心,永远最难测。
从放出秋凤仪的那一天开始,他便给秋凤仪设好了陷阱,这个陷阱,同样的,陷入了很多人。
秋意浓,也在其中。
那个时候秋意浓才明白,后宫便是一个棋局,而下棋的人,是战御。
他最运筹帷幄。
一整天,秋意浓都待在教坊处,教乐手练习,心里却是一刻也没有得到安宁。
她必须要尽快动手毁掉赵子时的尸体,不能拖了。
到底怎么样才能毁掉尸体和扳倒秋凤仪呢?
“四姑娘,你赶紧回去瞧瞧,闹翻天了。”瑶溪从门外快步地走过来,附身在秋意浓的耳边耳语了一句,她刚刚从东院秋意浓的住处那边过来,走得有些急,额头上冒着薄汗。
神色有些的凝重。
秋意浓下意识地知道,定然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放下手中的事情,吩咐王司乐带着乐手练习,她带着瑶溪往东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