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把所有的不适感克制下去,抬起头朝着战御绽开一抹轻淡的笑容,淡然地说:“莫不是皇上也觉得,物比人长情?”
男人背对着她的背影忽然僵硬,顿住。
这世上,再也无人敢这般和他说话。
那个女人死后,这天下之间,见着他的人,都是卑躬屈膝的,头都不敢抬,再也没有人会这般和他说话,如同朋友。
他竟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不,一定是他太寂寞,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帝王家最无情。”战御音调冷酷,无不抗拒。
他不想让自己的心变得柔软,身在皇家之中,他最明白一个道理,想要无坚不摧,便不能有软肋,一点都不能有。
便能成为这天下最坚不可摧的神。
秋意浓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冷笑来。
对,战御最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