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公子枯骨欢站起来,捏着兰花指,轻笑颔首:“阿七再为皇上唱一曲如何?”
“好。”
长夜漫漫,再听一曲《芙蓉衾》,君王亦有执念。
公子枯骨欢是芝兰玉树的戏子,一笑百媚尽生,芸众失色。
那一夜,清雅幽长的歌声传得很远很远,公子枯骨欢吟唱的《芙蓉衾》,惊艳世俗。
那一夜,秋意浓躺在蓬莱阁东院的屋子内,听了一整夜。
次日醒来,皇宫里已经是一派的张灯结彩之象,到处是红色的绸缎结成的喜结,系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的树上,整个皇宫,被红色的海洋包裹。
那大红的灯笼,更是耀眼无比。
秋意浓瞧着,却觉得厌恶无比,这样的红,她每看一次,都觉得恶心。
战御曾说过:“若本王为君王,定当铺十里红妆娶卿。”
到后来,他赠与了她十丈红尘的悲哀,把这十里红妆,赠与了一个她恨之入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