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
要是不监视和跟踪她,怎么可能知道她秋意浓的动静?所以,那个人,一定是在她的左右的,今晚是抓到她的唯一机会。
要是错过了,恐怕她秋意浓明天,将坠入深渊了。
“怎么回事?”
秋意浓是问瑶溪怎么受伤了。
因为流了不少的血,又不敢叫御医来包扎,所以瑶溪的脸色有些的煞白,却是无所谓地说:“四姑娘,无大碍的。”
“四姑娘,您吩咐的事情,奴婢办妥了。”说罢,还没等秋意浓说话,她便站了起来,走到屋内的一个柜子边上。
轻轻地拉开了柜子的木门。
那个被绑着手脚塞在柜子里面的女子,一身嫩黄色的衣衫,被捆成一尾煮熟了的虾一般,塞在不甚宽的柜子里。
柜门一打开,她挣扎着翻滚了出来。
在烛光下,秋意浓看见了佩蓉那张狰狞的脸。
顿时,她也有那么一点的怔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