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白禅受不住叫出声来,她们就完了。
只能祈求战御能够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不然的话,不要说白禅,就是她,也撑不住。
这个地方,太阴冷了。
但是,战御来了,好像就不想走了。
他趴在冰棺上,抱着那冰棺,就像是拥抱着冰棺里那倾国倾城的女子一般,残忍冷血的痴迷,如同他的爱恨。
“十一,你看,你就算是死,也离不开我。”
战御的声音暗沉无比,沙哑,无甚起伏。
他的手隔着一层的冰棺,抚摸着冰棺里赵子时的脸,那女子面容沉静得很,就像是过去很多年那样,她睡着的时候,安静得如同睡莲。
情好的时候,他曾经和她说过,他的阿时,美得胜过这天下任何的花儿。
如今,这个女人就像是睡着了,不是死去。
她依然在她的身边,纵然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