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藏在那些衣服的后面,抱着身体坐在衣服的覆盖之间,小心翼翼的,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双开门的衣柜,合并不大拢,留出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秋意浓拨开眼前的衣服,从那衣柜的缝隙悄悄地看出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盏白色的宫灯,灯罩上描画着山水墨莲,雅致无限,让宫灯的灯光,变得越发的昏沉。
那人一身黑衣,撑着伞提着宫灯独身而来。
背脊挺直肃杀,扬手把油纸伞丢在了一边,宫灯悬挂在灯柱之上,把殿内照得迷离昏沉。
他的背影,在灯影里,格外的森寒,如同提灯从地狱走来的修罗,黑衣肃杀,这男人,终年里,喜怒不动声色。
只是在这座宫殿,在赵子时的冰棺前,才是一个有喜有怒的疯子。
秋意浓感觉到身边的白禅在索索发抖。
她很害怕这个人。
秋意浓握住白禅的手暗暗安慰她镇定,要是白禅一个不小心弄出动静来,那么,她们两个人,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们现在,已经走在悬崖边上。
战御搁着一扇衣柜的门,站在那里,只要他向前走一步,伸出手,便能把她们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