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不确定。
但是她知道,想要让战御付出代价,很难找到机会,任何一个机会,她都不能放过,所以,就算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她也要放手一试。
可是,她到底是没有算准枯骨欢。
这个男人的笛艺,竟然卓越到了这般的田地,她竟然只能堪堪抵御,想要算计战御,却是不能了。
而此刻,战御这般看着她,他什么意思?
秋意浓低垂下眉目,瞧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雪白的指尖冒着血,心里却是逐渐平静了下来,她有大仇在,不能自乱阵脚。
调整好脸色,她再抬起头来,已经浅笑嫣然。
安然淡雅地瞧过去,看向战御,慢慢地站起身来,施施然跪拜,语气恭敬:“恭祝吾皇得胜,国之幸,百姓之福。”
她再回到皇宫,愿跪拜在他的脚下。
但是,她知道,总有一天,她会让战御匍匐在她的脚下,如同一只被被剃牙的老虎,从此,连猫都不如。
男人高高在上地睨视着跪在脚边的女子,眼眸浮沉,暗光流转。
校场上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