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越收回目光,端起桌面上的一杯酒,轻轻地摇了摇,慵懒非常地开口:“皇姐,这是游戏规则,斗兽必有琴音相和,你可不能破了规矩呀!”
他笑,唇角上扬,魅惑无双。
永乐的心神一窒,看着战越,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弟弟了。
战御夺嫡前,他便和帝皇请愿出京,到那落后荒芜的封地去,久久不愿意回到帝都。
而现在,他竟然回来了。
回来后,这个人虽然还是风流倜傥,漫不经心的模样,但是,很多时候,他眸子里闪过的深沉和冷笑,让她有些胆寒。
感觉,有什么变了。
“他是帝皇,任何的规则都是他定下来的,他不能受伤,否则,天下必乱。”永乐想到现在的天下局势,不由地加重了语气。
赵家余孽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都被灭了那么多了,竟然还有人蠢蠢欲动。
最近她接到密报,塞外聚集了一股势力,极可能是赵家余孽。
现在,帝皇不可有半点的闪失。
战越懒懒地靠在那里,好看的眉目轻挑,无所谓地笑言:“乱便乱呗,又不是没有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