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她对战御的了解,那个男人,不大可能做出那样驳逆纲常的事情来,他一向严苛克己,隐忍残酷,对别人残热,对自己,更残忍。
所以,断然不会做出有损清誉,动摇国体纲常的事情。
但是,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还真说不好。
刘尚仪冷眼看了一眼扎堆议论的一群人,清冷地开口:“舞乐的乐手快出场去,难不成让让舞姬没有舞乐,自己跳不成?”
“是。”
女乐手们被刘尚仪呵责,纷纷应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自己的乐器,鱼贯而出。
秋意浓抱着古琴,刚站起来要出去,却被刘尚仪叫住了。
“秋掌乐,这伴舞的乐曲,你便不要去了,让妙心去,你好好准备一下,皇上要上场斗兽,你要弹奏。”
弹奏本来就是秋意浓的事情,这伴舞,让妙心去,也没什么。
秋意浓坐回位置,黔首:“也好。”
“妙心,快去。”刘尚仪对着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姑娘冷声道,那姑娘马上惊颤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