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宫里面尔虞我诈的事情时时刻刻都在发生,赢的人风光无限,输的人,自然要惨败收场了。
“那是。”佩蓉不屑地道:“她这是活该。”
“那个小太监太可怜了。”倾倾完全没有理会那什么劳什子的斗争,看到的只是那个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小太监。
顶多十六七岁的模样,身体瘦弱,流了那么多血,还能撑多久?
佩蓉却是不以为意地说:“那又什么?他被分到环香身边是他命不好,天天挨打。”
环香把自己的不顺全部发泄在了身边的奴才身上。
不是骂就是打。
可是,环香是乐手,而这屋子里面全是下人,谁敢说什么?
都暗自庆幸,没有被王司乐分到环香的屋子里侍候。
“哎呀,咱们要赶紧到圣庙去,为奏乐的姑娘们准备好一切。”佩蓉好像想起了什么来,连忙放下茶碗,拉着倾倾就往门外走。
秋意浓和瑶溪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