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惦记的是秋意浓要帮她坐上主母位置的事情。
要是她走了,谁来帮她?
“放心吧,就算我不在相府,也是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秋意浓亲自抱着那把凤琴,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包裹凤琴的素布。
有些的漫不经心。
温婉急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秋意浓抬头看向她,眼角微微上挑,那讽刺冰冷的笑意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温婉就算吃了一个苍蝇,瞪着秋意浓,说不出话来。
见温婉吃瘪,秋意浓倒是很温和地笑了笑,清秀如莲的面孔在天光的照射下,折射出透明的流光。
胸前的盘扣往上,便是刺绣的竖领,女子白皙优美的脖颈,都能看见纤细的血管,美得让人侧目。
“一年之内,一切,都会如你所愿。”
秋意浓的声音散出来,如天上白光,无声无息,却又如此清晰。
温婉眯起那一双好看的杏眼,看了秋意浓半响,丢出了狠话:“好,我相信你,一年为期,若是一年后,你没实现你的承诺……”
她忽然停了下来,那意思,却是已经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