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运用起来自己的东西,才能这么得心应手。
“可是,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呀!!”
倾倾更是惊讶,惊疑不定地看着那颗魇石,又看看秋意浓,觉得是自家小姐在骗她。
这魇石,明明已经不会发光。
秋意浓似乎不想要告诉她,莞尔地笑了笑,端详着那魇石,不说话了。
倾倾这小丫头,平日里胆子小,娇柔怯怯的,但是遇上事,那是十分好奇的,还要追着秋意浓问。
却被瑶溪扯了一下衣摆,笑着打趣她:“你这丫头,怎生这么生奇?四姑娘不说,自是有她的道理,不可再问。”
瑶溪看得出来秋意浓隐晦的心思,她自是不愿意说。
那么,她们做奴才的,也不好多问。
只是这倾倾毕竟年纪小,入府的时间又不长,一些主仆之间的规矩,还不是太严苛,所以,没多大的约束。
听瑶溪这么一说,倾倾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是奴婢逾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