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水眸氤氲着冷漠的秋水,那么美好的眉目,却太过于阴历,生出来的杀伐之气,让她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
想要冲上去的人,都停止了。
他们都很清楚,既然秋意浓敢把秋婷婷的手筋给隔断了,就敢把他们的头给隔断,因为,他们只是相府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奴才。
在相府,死了一个奴才,就如同死一只蚂蚁。
不会有人在意的。
如遇和倾倾扶着头破血流的瑶溪站到秋意浓的身边,看见秋意浓把秋婷婷弄成了这样,都心有余悸。
恐怕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了。
但是,她们相信,既然秋意浓刚这么做,她必定已经想到了应对的策略。
秋意浓,从来不是一个冲动之人,她的骨子里,有着任何人都没有的冷厉和隐忍,以及冷静。
“五妹,是不是很疼?”
秋意浓弯下腰,唇角含着一抹笑意看着秋婷婷,看见秋婷婷那苍白的脸,她似乎想要挣扎。
秋意浓笑:“嘘,五妹,你可不要乱动,姐姐我的刀功可是很好的,你现在的筋脉只剩下一点点粘连在一起,你要是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