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懒得很,又是一个无赖,所以,瞧见这花园人迹稀少,便不想跑茅厕,抄了一条小路往花园的西北角跑去。
那里隐秘得很,撒一泡尿,应该没人发现。
他提着梆子如同猴子一般蹿进草丛,提着裤裆扯开来,吹着口哨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撒了一泡,整个人都舒爽了。
只是隐隐约约感觉似乎有人在盯着他看。
他心里跳了一下,慢慢地睁开眼睛来,瞧见就在自己对面不远处的杂草丛中,竖立着一个稻草人,那稻草人身上披着一条肤色的长衫。。
因为雨丝太密,他看得不甚清楚。
以为这稻草人身上的长衫,并不大在意。
低下头来刚想要拉起裤裆,却忽然瞧见自己站立的地方一片血迹狼藉,顺着那血迹往前看,那杂草丛中,赫然是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啊!!”
报更人吓得往后跌去,想起那稻草人,他惊恐地睁大眼睛看过去,那雨雾苍茫之中,竖立在那里的稻草人被风吹得轻轻摇摆。
身上披着的长衫,下面慢慢地滴着殷红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