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既是心惊胆战,又是幸灾乐祸地等着秋意浓狼狈滚走的时候,却只见那素衣胜雪的女子面容沉静素淡。
不卑不亢地恭声问:“滚?又不是毛线团子,怎么滚?”
心里的伤口血淋淋地流着血,但是她不得不笑得比任何人都要自然纯粹,恭顺温和。
这个秋意浓,是疯了么?敢这么和黄说话!!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秋意浓必死无疑的时候,却看见高高在上的皇,那冷硬的轮廓,竟然僵了一下。
这话似曾相识,那个女子端坐在奢华的宫殿之中,熟练地打着毛线,低垂眉目说出了这句话。
“你想死?”
尾音冰冷地挑高,战御看向那低垂眉目站在那里的女子,杀气渐现。
却只看见她无所谓地站在那里,漆黑的眸子浓墨般,分外的恬淡,盛着几分如月华般皎洁的安宁,亦有几分高山寒雪的寂寥寡淡。
稍微低垂下眉目,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落了细雨,湿漉漉的,如同缀满了细碎的珠玉。
他的眼眸,越发阴寒。
这神韵,真的太像了,就像是刻在骨子里一般,两个人,可以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