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报答,那晚,是个意外。”
她误闯他的别苑,正好碰上了妖化的他,怪不得谁。
况且,要不是闯入他的别苑,她也捡不回这条命。
失身总比丧身好吧?
那人优美的薄唇翘起,雅然笑道:“阿浓,那不是意外,是天命。”
天命么?
何为天命?
她想要开口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却先开了口,下了逐客令,那声线寡淡轻柔:“这天就快下雨了,走的时候,带上那把伞吧。”
秋意浓看过去,矮桌边上倚着一把油纸伞。
素淡的油纸伞上,那艳红如血的梅花,开得正艳,艳骨,傲骨。
他似乎不想说话了,秋意浓索性也不说什么,拿起那把油纸伞,转身便走入了那葱葱郁郁的竹林之中。
身后那白衣胜雪的男子,风吹过他的鬓发,容颜倾城,眼角眉梢上,带了一点怅然的思绪。
终是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