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凤仪名气冠绝帝都，饶是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想象得出来，秋凤仪骨子里如此的暴戾，和如此的粗暴。

“是奴婢办事不力，只是，确实是没人进过小姐的寝室，您的凤衣，没人动过。”

玉兰拼命地解释，明明是料峭的晚春，她的额头上，却渗出了密密的汗水。

在秋凤仪的身边，就如同伴君如伴虎。

“没人动过凤衣？”秋凤仪高高地挑高尾音，眸色阴冷，不可思议地嗤笑：“难不成是鬼动了我的凤衣不成？”

她的话一出，不料玉兰的脸色马上变了。

脸色苍白得很，小声地说：“这段时间，有守夜的下人看见咱们院里有一条白色的人影，都说是…说是……”

她后面的话，不敢说下去了。

“都是什么？”秋凤仪的声音尖细，如同金属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玉兰把头低得更低了，声如蚊语：“都说是…说是十一公主的鬼魂回来了。”

相府的人都知道，秋凤仪这帝后的位置，是从赵子时的手中抢过来的，而赵子时死了，虽然很少人知道秋凤仪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但是也知道和秋凤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