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秋意浓神色镇定,便知道是她暗中动了手脚了,心也就沉定了下来。
秋意浓把最后一点药膏抹在温婉的脸上,把小罐子递给了瑶溪,摆摆手让瑶溪下去。
她在试着让瑶溪知道一些事情。
但是,只能局限一点,而更多的,却是不能让她知道的,因为,她需要一个考验瑶溪的过程。
忠心,便留着,不忠,能打发就打发,不能打发,就毁掉。
等到瑶溪和其他下人都下去了,秋意浓这才说:“这个事情其实挺简单的。”
她的语气是十分缓慢,而且十分的悠然自得,一点都听不出来她是经过了多么缜密的思考,才想出来的杀招。
“钟掌柜被大姐的人严密看管着,我靠近不了,但是,他的衣物总要浆洗吧?我只是在他晾晒的衣物上加了一点小小的东西,他的命,便留不得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今个会穿这件衣衫?”
温婉不懂,就算秋意浓在他的衣衫上下毒,也不能算准他今天会穿这件衣衫呀!!
秋意浓凉凉地弯唇浅笑,笑容端雅高贵:“很简单,我在他每件衣衫上都下毒,他还能侥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