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年级稍长一些的婢女低垂下头,有些悲戚地说:“奴婢家境贫寒,又遭了瘟疫,家里人都死了,孤苦无依,能到相府为奴讨一口饭吃,便是极好的事情了。”
说完,眼眶有些红了。
这般动情,让秋意浓都有些微微的戚戚然。
“你叫什么名字?”她难得的语气稍微温和了一些。
“奴婢如遇。”
如遇,如遇,如果遇见,这后面似乎还留了让人遐想无限的空间,倒是一个好名字。
她转过头问另外一个丫头:“你呢?”
“奴婢倾倾,因母亲逝世无钱安葬,便卖身到相府来,日后一定尽心尽力侍候四姑娘。”
小丫头低着头,年轻的脸上,都是诚惶诚恐。
好像秋意浓是吃人的妖怪,让她这么的不安心。
秋意浓似有所想,喃喃道:“倒是一个伶俐的丫头。”
她都没问她怎么到这相府的,她自己就先和她说了,也免得她继续再问,这做法,显得干脆利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