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日子,过得实在不怎么好。
现在倒是好了一些,有老祖宗多少庇护一点,她也能过得安稳一些。
至少,那些人想弄死她,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了。
温婉见秋意浓半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处境,冷笑了一声:“别以为有老祖宗护着你,你就能完好无缺的,这相府里的事儿,你还太嫩。”
说完,杏目微微眯起,佯装好心地说:“我现在还真是有些可怜你了。”
以前秋意浓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骗了她,又反设巧计打了她的人,这口气,她还真噎不下去。
秋意浓端着茶杯斜睨了一眼温婉。
那眼神之中,带着轻巧的冷笑,嘲弄的意味明显。
既然撕开了脸皮,温婉知道她是什么了,她也就不用装了,干脆敞开来说,她就不相信温婉不会被她所用。
“二夫人,你可怜我之前,先可怜可怜自己吧。”她浅笑,低垂眉目,安静地品茶。
温婉的笑容凝滞了一下,语气不好:“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