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献殷勤,非奸即盗。
但是,虽然觉得陆知雪的行为可疑,秋意浓却是断断不敢表露出来的,她挣扎着起身,嘴里模糊不清地说:“多谢…母亲关怀……”
因为脸颊痛,她说话都费劲。
“哟,先别说话,可疼了吧,歇着吧。”
陆知雪摆手让她不要起来,眉目含着无限同情的神色,叹了一声。
正在这个时候,陆知雪让人去请的穆先生提着药箱子进来,是个穿长衫的孺子,满嘴文绉绉地给陆氏行礼。
“晚生这厢有礼了。”
“免礼。”陆知雪坐在椅子上,恢复了端庄雅致的神色,对他说:“快去瞧瞧四小姐的伤,定要全力医治,不得有误。”
“晚生明白。”
穆先生应道,便走过去查看秋意浓的伤势,接着便处理起她的伤,涂抹了膏药。
“四小姐不用担心,只是一些皮外伤,幸好未伤到筋骨,并无大碍,休息个三五天,消肿了便好。”
穆先生安抚了一般秋意浓,又是吩咐她按时涂抹他配给她的膏药,一切,便是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