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都是刘氏做主。
贵平进去,就瞧见刘氏正翘着二郎腿,怀中抱着一个小箱子,眉开眼笑的。
“娘,您是不是遇上什么喜事了?”
他刚才还担心刘氏还生小浓的气,现在看见刘氏这么高兴,他也轻松了一些。
刘氏喜上眉梢,贼兮兮地凑近贵平,得意洋洋地说:“儿子,娘这回真遇上喜事了。”
贵平见刘氏欢喜,自己也高兴地问:“什么喜事?”
“咱庄的刘员外,前几天得了重病,得找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冲喜,这不,娘和刘员外推荐了秋意浓,今个刘员外竟然让人送来聘礼了。”
刘氏那油油的大饼脸笑得眼睛都不见了。
肥手抚摸着怀里的小箱子,里面定是刘员外送来的聘礼了。
“哎哟哟,刘员外就是大方,这一箱的金子。”刘氏把箱子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给贵平瞧。
金灿灿的。
但是贵平却脸色惨白,傻愣愣地问:“娘你这是把小浓卖去给年老的刘员外当妾?”
那刘员外,都快进棺材了。
这不是害了小浓吗?贵平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