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不悦地蹙眉,枯骨欢摆了摆手说:“他找你便去吧,既然已经想好了不回头,那么,此后再也不能再任性。”
本来他是觉得天衣的性子不适合在后宫中生存,况且,在战御这样的人身边,天衣还显得稚嫩,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可能和战御抗衡的。
但是,她主意已决,他也不能再说什么。
这情景多少是有人让人感伤,天衣看着眼前这男人,一心一意等了他这么多年,最终还是不能如愿,到头来,他还是别人的,而她,也即将被冠上另外一个男人的姓氏。
从此以后,她和他,便再也不可能了。
或许,从来都没有这个可能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你多保重。”
天衣丢下这句话,躬身行礼,然后离开。
千言万语,都难以再开口,他不要她,那么,她还能说什么呢?
天衣走后,凉亭里便归为平静,男人始终站在那里,笔直地站着,目光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正好看见战越遥遥地从那边过来,大老远的便朝着凉亭上的枯骨欢喊:“罪孽呀罪孽,你又惹美人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