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戈略微沉吟,不敢再拒绝,抱拳起身来:“属下这就去安排。”
他刚走到门口,又听见枯骨欢的声音从身后缓缓地传了过来:“让人去请越王过来,这几天没人陪我饮酒,着实是有些闷了。”
说着,是浅浅的笑声。
司徒戈不敢反驳,点头出门去,吩咐了人去越王府请战越,自己冒着风雪,出了别院,匆匆而去吩咐今晚的行动。
长泱正好走到回廊前,看见司徒戈离开,眼眸深沉了几分。
跨步进来,看见那人靠在团垫上闭目养神,她蹙了蹙眉梢:“殿下,你们想要做什么?”
她有预感,很快,便有事情发生了。
枯骨欢闭着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被雪光照得几乎透明,这屋内温暖,却始终未能让他感到温暖。
他裹着厚厚的狐裘,模样虚弱。
她很是心疼,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