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个念头,他胡诌了一句说:“我父亲是朝中官员,我是随着父亲进宫来的。”
说是官员,应该没事吧?
是没事,当时的赵子时,只是眸色暗淡下去,却没有责备他的意思。
只是后来的事情发展,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因为他这个时候撒下来的这个谎,赵子时和他,从此走上了两条道路,她和他,有缘无分。
一阵冷风吹过来,他打了一个寒颤,从漫长的记忆里惊醒过来。
又想起了这桩事来,不禁自嘲地苦笑了一下。
瞧见天色已经微醺,五更天了,宫门开了。
想起赵子时,便又想起枯骨欢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定然是有着什么事情瞒着他的。
去找秋意浓。
半点没有犹豫,男人不管不顾地走入了大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