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明白哪一个,都不是她想要的明白。
她倔强地转了一下头,不再看枯骨欢,目光穿过那竹影掩合的小道,看向小道尽头那座竹屋,那竹屋里面住着的女人,现在成为了她的心头刺。
是他的心尖肉,她的心头刺。
真的是很讽刺。
“不管你希望我明白什么,我都不想知道。”长泱眯着眼睛,双眸里泛着淡淡的泪花,咬碎银牙,言辞灼灼:“我希望你记住当初我们来燕国的目的,我们在父皇的跟前,发过重誓。”
她慢慢地转过头来,看着枯骨欢清瘦的身影,恨铁不成钢地道:“阿哥,你可还记得?”
说着,话语软了下去,微微有些哽咽了。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她最敬爱的阿哥,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罔顾了大业,那可是他们一直以来的信仰,从来没有动摇过。
却在今天,动摇了。
听见那一声阿哥,枯骨欢到底是心软了一些。
慢慢地转过身来,借着风灯的火光瞧着长泱,声音轻缓了几分:“长泱,难得你还记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