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交给你一种征服我的办法。”
他的目光幽幽地看过来,笼罩在她的身上,悠闲自在地说:“你可以,不断地睡服我。”
“砰。”
秋意浓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喷飞了出来了,他的话砸在她的头上,她生出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来,看眼前的男人,都觉得她的那张脸,变换出了无数个。
她顿时咬牙切齿。
“无耻。”
怎么生气,她都不知道怎么骂他,只能憋出来这么两个字,但是,枯骨欢却显然十分的喜欢她这么生气地骂他的,听见她骂,他笑得更欢了。
“阿浓可介意我再无耻一些?”
他靠在那团垫上,朝着秋意浓招手,温柔地说:“我最喜和阿浓同睡一张床,阿浓现在便开始吧,睡服我。”
那骨节修长的手微微敞开来,秋意浓瞧见他左手的掌心中,竟有一枚艳红的朱砂记。
长在掌心之中,红艳入骨。
男人一脸笑,明明说着如此无耻的话,但是那模样,却是万般的摇曳生姿,让人生不出讨厌的心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