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秋意浓没什么事情,他稍微地放下心来,却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对,少年况离哪里去了?
看看秋意浓一脸的无精打采,再看看悬崖,百原大抵能够明白一二,只是诧异,况离是如何掉下去的?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秋意浓的跟前,抱歉行礼:“秋大人,我来迟了。”
秋意浓掀起眼皮来,看了他一眼,淡漠地摆摆手,什么都没有说。
看见百原来了,如遇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看了一眼那步辇上的女人,和百原说:“百大人,你再晚来一点,我们就要被人家给杀了。”
她看向黑白无常和那个女人,意思明显。
百原面无表情地睨视了一眼那女人,言辞笃定:“有我在,没人能动得了你们。”
“好狂的口气。”
黑无常怪里怪气地冷哼了一声,朝着身边的同伴使了一个眼色,另外一个黑无常架起了步辇,让说话的黑无常得以离开。
那黑无常带着一顶尖尖的帽子,着实是有些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