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身子不好她是可见一斑的,不只是因为受了伤,而是因为他身上的旧疾。
或许不是旧疾,而是毒素。
他用帕子捂着唇轻咳,努力地压低声音,淡然地说:“无大碍。”
微微摆摆手,却是不大在意的。
她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实在难看得很,心软的不行,话也软了下来:“此去路远着,你可以好好睡会。”
昨晚折腾了一夜,他没有睡好。
而且,他昨晚受了伤,并且给了她不少的内力,现在定然是疲惫不堪的,不管她怎么告诉自己要心不动,到底是难以控制住心软,心软,便会心疼。
拿了薄被,盖在了他的腿上。
枯骨欢拿开帕子来,帕子上面有血迹,他紧紧地握在手心中,伸出另一只手,为她抚顺头上的发丝,嗓音沙哑:“阿浓别担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比你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