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就没什么用了呗。臭凡人。”
丽诺尔腔调猛地一变,晨星秋水般的明眸突然射出两道明亮的煞气,一双纤纤玉手敏捷地抓住余涣箐的左手无名指,朝手背方向猛力一折——
“啪——”
余涣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指骨断裂的剧痛已然瞬间炸碎了他的神经,将他重重击倒——
“丽诺尔……你……”
余涣箐面无血色、难以置信地呆望着丽诺尔——
“谁允许你直呼我名的?臭凡人!”
丽诺尔凶相毕露,一手撸紧他的左腕,另一只手掐死他的断指狠狠一拔——
十指连心啊!!!余涣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肌肉、肌腱、韧带齐齐崩解离析,他的左手无名指—— 被丽诺尔从巴掌上生生拔了下来,殷红的血柱“嗞”地飙出老远!丽诺尔兴奋得云脉如火,她耸起娇躯,飞起一脚当胸踹翻他,把他那根戴着光锥之戒的断指捧到眼前仔细把玩。
“……好可悲啊,余先生……茵苔萝佩总说你一遇见女孩子就智商归零,看来真是这样哈……亦或是我和魏先生这出双簧唱得的确够逼真?看样子演戏也不是那么难嘛……”
“……”
肉体的伤痛不算什么。远远超过这个的,是惨遭欺骗和背叛的苦楚。余涣箐呆滞地斜跪在那儿,按住自己血涌如泉的左手,脑袋昏昏沉沉,一个字也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