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孤逸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让贺凉水枕在自己腿上，说：“贺先生无论是醒着，还是做梦，都很美。”

“……”贺凉水挠他，“美你个头。”

不过，仔细咂摸，心里确实挺美的。他带他对象回家了。以前贺凉水从来没想过找对象，陪自己度过往后余生。

铃声响起，贺凉水够到在茶几上振动的手机，坐起来接通：“喂。”

那头操了一声，“贺凉水，真是你？我他妈还以为你失踪了！”

贺凉水打着哈哈，聊了将近十分钟，“那行，明天见。”

“谁？”楚孤逸问。

“朋友。”

“什么朋友？”

“普通朋友。”

“我也见见。”

贺凉水捏他脸，“带你去，小醋坛子。”

说着拉起楚孤逸胳膊，“走，先去洗个澡。”

楚孤逸没在这里见到浴桶，原以为无法洗澡，当他看到水从头顶的花洒里出来的时候，不无惊愕，“水是从哪里来的？”

“地下。”贺凉水解开腰带，衣服一件件丢进脏衣篮。

楚孤逸登时没空去想水究竟是怎么上来的，眼里只有他的贺先生。

香皂很香，沐浴露很香，但他的贺先生更香。

水声响了将近一个小时。

终于洗完澡，两人到了卧室。楚孤逸腿没好全，贺凉水一把将他按倒，说：“你别动。”

楚孤逸嗓音低哑：“贺先生……”

贺凉水最受不了楚孤逸这时叫他的声音，低头亲了亲楚孤逸唇角。

直到后半夜，贺凉水才得空穿上睡衣。

自然，穿的不是古代睡衣，而是大裤衩、棉T恤，往身上一套，在床上翻再多个个头都没事。

楚孤逸看他露胳膊露腿，问：“贺先生，你的衣服为什么都剪了一截？”

贺凉水又找了一套相同的套装给楚孤逸，“穿这个舒服，你试试。”

楚孤逸婉拒：“我现在挺好。”

蚕丝被贴着皮肤，很光滑。

贺凉水钻进被窝，“不穿衣服，睡觉时我要是压到你，可别怪我。”

楚孤逸抱着贺凉水，三下五除二就把贺凉水睡衣卷巴卷巴丢到床尾，“这衣服破是破了点，还是有优点的，好脱。”

“……”

呼呼大睡到第二天下午，贺凉水猛地惊醒，一看手机，已经错过与朋友约定见面时间的半小时。

他赶紧踢一脚楚孤逸，“起来了！”

贺凉水打开衣橱，习惯性拎出一套西装，想了想作罢，穿一套休闲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