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画鸢说:“就是隔壁床的老大爷。”
贺凉水责怪道:“怎么可以要老人家的东西,还回去,我去买个新的。”
“那老大爷有好几根拐杖呢。”柳画鸢说,“我都惊呆了,都是老大爷自己做的,原来他家就是专门做拐杖的!”
“……”确实神奇。
楚孤逸道:“我留了一瓶跌打损伤的丹药给他。”
贺凉水说:“行吧。”
柳画鸢跟着他们一起回家,一人一果篮霸占后座,楚孤逸坐进副驾驶的时候,头上的玉冠被车顶刮歪了,贺凉水忍俊不禁:“车子有点矮,小心一点。”
楚孤逸坐进车里之后,发髻直愣愣地戳着车顶包,连转头都艰难。
贺凉水帮他系上安全带,“要不你把头发散开,这样舒服点。”
“不要,很丑。”楚孤逸倔强道。
“你这样……”贺凉水舌尖抵住上颚,改口,“挺可爱的。”
“……”
柳画鸢在后面笑个不住:“你们的头发好像两只即将破土而出的竹笋。”
这个时间点该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交通丝滑顺畅,贺凉水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到小区。停车入库,贺凉水拔了钥匙,带楚孤逸与柳画鸢回家。
登上电梯时,楚孤逸盯着跳动的数字,难掩好奇:“这里每栋楼都有电梯?”
“差不多吧。”贺凉水说,“高层必须装电梯。”
“这倒是个好东西,若是在云水阁与天水宗神树之间装一个,也就不用登天梯,或御剑飞行了。”
贺凉水失笑:“那又何必。”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贺凉水走出去,“就这里。”
通风一天一夜,久不住人的家里味道散去很多,但还是有很多灰尘,贺凉水撸起袖子,“接下来是我搞卫生的时间,你们随便坐。”
说着打开电视,增添背景音。
柳画鸢将水果篮放在厨房,“我洗点水果吃咯。”
“多洗点,我也要吃。”贺凉水去阳台拿吸尘器。
楚孤逸拄着拐杖走来走去,不到一分钟就将这个不到一百四十平的家转悠了一遍,他不可置信地敲敲墙壁,企图找到暗门。
贺凉水的吸尘器嗡嗡路过走廊,问他:“你干嘛呢?”
楚孤逸问:“这是贺先生的家吗?”
“是啊。”
“好小。”
“……”
对比天水宗,小的不是一点半点,可以说,连寝宫卧房的一半都没有。
楚孤逸心疼道:“原来贺先生以前就住在这鸟笼子里。”
贺凉水无名火起:“哪里像鸟笼子了?在市中心,我家算是大的了,大平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