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孤逸道:“天水宗不留外人。”
血皇天看向贺凉水,“原来对于你而言,阿泠是外人。”
贺凉水不上当:“别套我话,对我个人而言,贺泠不是外人,但对于天水宗而言,贺泠是外人。他不在这里,你就算在这里发神经,也找不到他。”
血皇天面色阴沉:“阿泠真的没来这里?”
“他来没来,变态如你,闻不到他的味道?”
“……”血皇天确实没有在这里闻到贺泠的气息,他捏紧了拳,转头就走。
贺凉水纳闷,这就走了?不像血皇天的风格啊,这是怎么了?
他急忙问:“血皇天,你把贺泠怎么了?他为什么要走?”
血皇天咬牙道:“我他妈也想知道。”
贺泠离家出走,血皇天满世界找人,他走到哪里,就遭殃到哪里,仙门恨透了他,妖魔鬼怪对他又敬畏又恐惧。
此后三个月,因血皇天而发生的硝烟战火,不下十余起。
这些与天水宗没什么关系,但贺凉水对此很是上心,倒不是关心血皇天,而是在意贺泠的下落。
贺泠那么看重血魔宗,就这么任由血皇天“作践”,树敌无数?不过本来血魔宗的名声也没多好,毕竟是魔宗。
“你说,贺泠究竟去哪儿了呢?”贺凉水第n次跟楚孤逸提起。
楚孤逸想了许久,终于用他耿直的脑子想通节点,“我觉得,贺泠在逃避。”
贺凉水:“血皇天要哔他,他当然要逃了。”
“但他之前没有逃过。这些年,血皇天对他的摸摸抱抱,肯定不少。”
“那又怎样?贺泠根本不在乎。”贺凉水说完,愣住了。
楚孤逸莞尔:“贺先生也想通了。”
正因为之前不在乎,无所谓,所以贺泠没有逃。但这次,他逃了,说明他在乎,说明对血皇天的感情有了触动。
贺泠本质内敛,逃避于他而言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贺凉水扶额,“他怎么就……想不开呢。”
楚孤逸取一把檀木梳,给贺凉水梳头,道:“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根本来不及去想。”
贺凉水微怔,待楚孤逸给他梳好头发,插上玉冠,他说:“才不是,我决定爱你的时候,想了很多。”
“在你想之前,你就已经爱我了。”
“那叫喜欢,不叫爱。”
“贺先生对我的喜欢就是爱。”
“不是不是不是。”
“贺先生就是爱我。”
柳画鸢一进门就差点被酸掉大牙:“你们都结婚半年了,还没腻歪够呢?”
贺凉水今天不清修,可以选他喜欢吃的早餐,柳画鸢算准了才会来这里打牙祭,否则平时天水宗连只烧鸡都没有。
三人正用餐,祭司匆匆面带喜色匆匆来报:“君上,你的两位师兄大有好转,他们把机巧阁给砸了!”
楚孤逸:“……”